催雪忘故

铁马冰河入梦来

占tag致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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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是少年#云梦少年篇


-魔道祖师

-云梦三人行

当第一缕暖阳冲破云层,莲花坞逐渐苏醒。清晨的莲花坞安静得出奇,后山偶尔传来几声鹰鸣。风掠过荷塘,掀起阵阵涟漪;它又呼啸着往一旁的岸边草地而去,花草皆匍匐下去。

湖面本是一派平静,却被木浆给捣碎了开来。暖阳洒在上面,闪着粼粼的光,好似破碎残缺的宝玉,又似撒上了一湖的星星。

“此身葬风波,还以为相忘旧山河——”

已然苏醒的莲花坞上空有不知名的鸟振翅而翔,伴着偶尔的几声鸣叫和湖面上隐隐的雾气,少年清脆婉转的歌声倒不显得突兀。

绣着银纹九瓣莲的衣袂飘飘,少年嘴角是漫不经心的笑,袖中藏春风,眉梢眼角隐笑意,立在飘飘荡荡的小木船甲板之上。似是极满意自己方才的歌声,少年还似模似样地颔首两下。

“魏无羡,你唱的什么玩意儿,能否别扰了旁人的清静?”

再仔细一瞧,船中坐着眉目俊朗的另一少年,正懒洋洋地划着桨。阳光碎在他睫上,无意为其增添了几分美感。将眼睫一抬,眼里毫不掩饰的锐利与冷肃,却是叫人一惊。

“嗳,这便是江师妹少见多怪了。”魏无羡转了个身蹲下,与坐着的“江师妹”平视,朝他伸出食指摇了几摇,“不懂这方面的门道,就莫要开口讲话,可叫人看笑话。”

湛蓝的天空环抱着慵懒的云,又是一阵风,将云往远处吹去。天空似乎挽留不不住它们漂流的心。

江澄“嗖”地站起,一双眼怒瞪那人,将那名字咬牙切齿地在嘴里嚼碎了又吐出来:

“魏——婴——”

说罢便站起身迈腿扑来。

魏无羡被他吓了一跳,连忙避身闪躲。在船上蹦跶了几下,待木船的呻吟声入耳,他才连连求饶:“喂喂,对不住嘛。对啦,不是还有正事要做么?师姐还等着咱们的莲藕呢,你不想……啊啊啊要翻啦!!江澄你当心点别——”

“哗啦”一声,木船终是不负众望,成功翻了个面。本该平静的湖面下,惊得几尾鱼纷纷摇尾而逃。水溅向空中,在阳光下碎成了金色的碎片,又跌入湖中消失不见。

魏无羡首先一头扎出水面,使劲儿晃晃脑袋儿。水顺着发丝而滴在脸上,缓缓勾勒出脸庞和下巴的轮廓,最后又落回湖里。

魏无羡慌忙抚了一把脸,潜下水找他不靠谱儿的小师妹去了。

可潜了没一会儿,江澄也扎出水面,皱着眉瞧瞧湖面,没瞧见魏无羡的影子。正疑惑,肩猛然被人一拍,他连忙回首一看,魏无羡笑嘻嘻的模样映入眼,叫他又一次气不打一处来。

清晨湖面上的雾气缭绕之景已不再,远处渐渐传来人声。莲花坞总算显得喧闹了些。

“啊呀,可别叫师姐等着急了。摘莲藕去!”

魏无羡一拍脑门儿,弯着眼笑盈盈地采莲藕去了。江澄还欲与他计较方才他唤自己师妹的事,瞧见这一幕,怒冲冲地瞪着魏无羡在水里忙碌的后脑勺儿,只得作罢。也干活儿去了。

——

“阿澄,阿羡。”

推开厨房木门,响出“咯吱”一声。江厌离只着了一身素衣站在灶台前,听见开门声忙转头一望。那一双波光潋滟的眼弯出粼粼的光,水清甚不似其澈。瞧见二人回来,嘴角不由自主地浮上一抹温和的笑。

“师姐,我们回来啦。”魏无羡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,将怀里捧着的莲藕一并搁在灶台上,“这些是我和江澄一上午的成果,可还不错?”

“不错不错。呀,衣服都湿透了。先去洗个澡,莫受了凉。”

江澄不以为意:“姐姐多怪,咱们修道之人哪能这么容易着凉。我和魏无羡出去晒晒就成。”魏无羡忙附和。

——

正午。

外头已响起蝉鸣,暑意缓缓漫进了屋。正当魏无羡和江澄在房里快困得睡过去时,一阵藕香扑进屋子,争先恐后地钻入他二人的鼻腔。两人登时一个激灵。

江厌离小心翼翼地将一锅汤端放在桌上,用手擦了擦额上的汗。

“师姐你怎不叫我和江澄去帮你端啊?快快,来歇歇。”魏无羡心疼地扶着江厌离坐在椅上,手搭在她肩上,为她传递凉意。

“混小子你给我把手从我姐肩上撒开!滚滚滚,我来就行!”

江厌离忙摆手,眼底却满上温柔的笑意。她示意儿二人坐下,为他们每人盛了满满一大碗。

虽是烈日中天,热气腾腾的汤却对二人没多大影响,仍是喝得津津有味。

江厌离见两人碗空空,又为他们添了些,笑道:“莫急,还有,还有呢。小心着烫了嘴。”

二人又是咕嘟咕嘟喝了半碗,脸热得通红,却都高兴得很。

“若是咱们仨呀,一直这样生活在一起,多好呀。”

“姐你说的什么话,我才不想和魏婴这小子一直待一块儿呢。”

“嗳!师姐你瞅瞅江澄!他抢我排骨!”

“谁抢你的了?本就是我的。”

“江师妹你做人可不能这样!”

“好啦,别吵啦……”

——

窗外又几声鸟鸣,清脆而动听。白云悠悠,细水缓缓流,岁月静好又温柔。





-题外话
文中有几句借鉴,侵删。
借用了《何以歌》的歌词,因为想不起来其它的歌。

读三毛

“我每想你一次,天空飘落一粒沙,从此形成撒哈拉。”

我想在你眼里撒野奔跑
我想一个眼神就到老

愿我们都能像对方一样勇敢。

全世界最好的宋岚,宋子琛——


何为宋岚?
孤傲如雪走正道。

可否具体?
屠观挖眼寻友人。

可否再具体?
鲜血淋漓跪于地。

可否再具体?
受难八载仍怀善意。

至此已明,不必多说。

云梦双杰#【我是题目】

-云梦双杰
-纯流水账,请当小故事看



“江澄——” 听到熟悉的呼唤声,登时精神一提。 发上随意绑着红色发带的少年,立在莲花坞的凉亭里,瞧见了他后远远朝他挥手,脸上是清爽明朗的笑容。阳光落在少年眼底,一身云梦半莲衣,衣袂飘飘,玉树临风少年郎。
春风十里,暖阳艳艳。
江澄奋力奔去。 接着,他醒了。

“家主,魏公子他……”
江澄一向不喜人吞吞吐吐,不耐情绪毫不收敛地显现出来,紫眸阴沉沉地盯着通报之人,眉头紧蹙。吓得通报的人更为紧张,双手扭扭捏捏片刻后,才道:“魏公子昨日来信,道他今日会来访……”
“他还敢来?!” 江澄左手一震,茶水便在地上漾开了花。
通报的被下了一惊,不敢应答,。
“你还敢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你还敢来——”

已入夜。
莲花坞没有一点声响,弟子们皆已沉梦。
只有江澄还坐在正厅,手缓缓地抚着杯身,不知在想什么。 月光透过窗,洒在他半张脸上。
狗东西,还不来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的月亮已高高挂起,月光更是洒了一地在正厅里。
江澄单手撑下巴,意识有些模糊。
忽地,一股酒香。

“啊……”
翻身进屋的人儿正巧步子一落,便瞧见江澄一双阴沉眼眸,干笑两声,挠挠头,尴尬道,“吵醒你了。”
江澄的眼登时清明,许是一睁眼便瞧见魏无羡的缘故,周身血液全涌向脑袋,他怒气冲天地上前一把拽住魏无羡的衣领,怒极反笑道:
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——?”

魏无羡捧起酒壶,给自己和江澄都满上一杯。 江澄仍是一副阴沉沉的模样,看着魏无羡的眼神像是要剥了他的皮,口气不大好地道:“碍到这个时辰才来,莫不是和你家含光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魏无羡打断他,抬眼,与他对上目光,重复一遍,“不是。有点事情才来晚了,叫你等这……”
“哈——”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脾气就上来了,江澄气极反笑,嘴角牵起嘲讽的笑:“你他妈知道我等了多久吗?!哈,就因为你有些事情?你也太尊贵些了吧?”
“……”

江澄一看他这幅不答话的样子更为愤怒,但若是这个时辰打起来了,定会扰到莲花坞弟子的休息。
况且,魏无羡也是……很久才来一次。
江澄自己都不晓得,从何时起,开始这么在乎别人的感受。
他恨,他恨。
恨自己不能随时发脾气。
恨自己沉不住气。
恨自己看见魏无羡那张脸就控制不住情绪。

江澄眉梢眼底尽是怒意,端起魏无羡给他倒得那杯酒,一饮而尽,而后便将酒杯啪地哚在桌上。却是一愣——浓郁辛辣的酒味在唇舌间漫开,像是唤醒了什么曾经的东西,熟悉又陌生。
“这酒……” 江澄转过头去看魏无羡,不巧他也在看自己。 魏无羡移开视线,自顾自单手转酒杯。
犹记十几年前,江澄和魏无羡仍是少年郎。不能去云深不知处买天子笑的时候,会在莲花坞东街的徐婆婆家买酒。她家酒……虽粗糙,江澄却总向魏无羡说粗糙得有味。
江澄愣在那儿,想开口,却仍是说不出话来。
终于,他开口问道——
“你去曾经东边徐婆家买的酒?”
魏无羡道:“你喝就是了,管那么多。”
那家的徐婆婆早就迁去北方了。茫茫人海,你如何寻得着? 虽是这么想,他却心颤得厉害。
他走到窗边,背对魏无羡。
“江澄?”
江澄想捏紧拳头,却还未捏紧,便又松开。
魏婴,你还真是……
一如既然地叫人讨厌啊。

不知喝了多少。
两人明明身处一室却各都不与对方搭话,江澄沉着脸喝了一杯又一杯,魏无羡也陪着他,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待到月光彻彻底底地笼罩了莲花坞,两人才靠着正厅的座椅,沉沉睡了过去。

江澄是先醒来的。
他做了个梦,关于魏无羡的。
和先前的梦一样,他追向魏无羡。
还未追上,就醒了来。 唯一不同的是,睁开眼的刹那,映出魏无羡的面孔。他就闭着眼,睡在另一张座椅上。

江澄摇摇魏无羡的肩膀,见他仍不愿睁眼,便端起昨日白天泡得茶,毫不客气地浇在他头上:“喂,醒醒。”
魏无羡一个激灵,抹了把脸上的水,骂道:“江晚吟你干嘛!”
江澄冷哼一声,道:“趁弟子们都还没醒,你赶紧给我滚。别让人晓得你魏无羡还来莲花坞作客了!”
虽是这么说着,可江澄明明知道,云梦莲花坞所有弟子都晓得魏无羡定会来过客。
谁让他昨日特地傻乎乎地喊厨房多烧了几盘鸡。
最可恶的是,还没等到人来吃。

魏无羡将散了的头发扎好,磨蹭半天,道:“那我走了啊?”
“不然怎样?你还想赖在这儿?!”
魏无羡迈开步子,朝莲花坞外走去。
晴空万里,暖风捎着花香。
没一会儿便转头, “你跟着我干嘛?”
江澄狠狠道:“鬼跟着你了,少自作多情!”却几步跨来,和魏无羡并排走,目视前方,一眼都不给魏无羡,“我送你。啧,我只是不想别人觉得我云梦江家不懂待客之道罢了。”
魏无羡偷偷翻白眼。你刚才明明是说,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来作过客的。

魏无羡站在草地上,道:“我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澄想回句好走来着,张开口却将话语咽回了去。轻微颔首,遂转过身。
还未迈开几步,身后便是魏无羡的大喊:“我以后——还能——去你那儿吗?”
还来莲花坞?
你到底,想做什么?
江澄愤愤转头,想朝他大喊一声,你别来了。可是到嘴的话还未说出便再次咽了下去。
“我以后——会常来——看你的——”
魏婴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,还这么大声,生怕不被人听到似的!
江澄咬牙。
又把身子转了回去,往前走不再回头看他。
不知是何物迷了眼,又或是早晨凉爽的空气搭在他睫上化了珠,不然为何在他听到那个人在身后大喊时,还是红了眼。

驻足,许久之后,才缓缓回头。
太阳已升起,光亮得刺眼。
那片草地上仿佛有个人影,但日头晃得紧,看不分明,又好似没有。 他再一次回过头,脚步沉稳。

我再无法向你追去。